是乐呵呵地应了,心情颇好地坐在那儿等。
蔺恣晴透过镜子看她一眼,提心吊胆地问:“碰上什么事儿了,心情这么好?”
“哥哥要回来了嘛,当然心情好啦。”
昨日他们就收到信儿了,温云霄安然无恙。
温云晚高兴得不行,觉得老天对她真好,不愧她日日睡前都要祈祷一下温云霄不要受伤。
蔺恣晴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母女二人正要一起去用饭,金嬷嬷忽然凑到了蔺恣晴耳旁低语了两句。
蔺恣晴喜得吸了口气,眼里都是光彩:“果真?”
金嬷嬷脸上也带着喜色,点点头。
“快让这孩子一起来用饭,这么早就来了,想必也还没吃饭呢。”
温云晚狐疑地看着二人:“娘亲,谁呀?”
温玥也会和她们一起吃早饭,但日日都一起吃的人,不会这么开心吧?
蔺恣晴看她一眼,笑道:“是你……你哥哥的好友,也就是宋砚舟,你听过这个名字的。”
上次她还说了,宋砚舟是苏州的解元,是三元及第的状元。
温云晚哦了一声,脑子里想不起来人脸,问到:
“哥哥和他很熟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还能什么都知道吗?”
蔺恣晴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带着女儿就往前走。
二人刚落座,一席青衫的宋砚舟便在抄手游廊处走来。
温云晚好奇地看过去,只一眼,脚步便再也挪不动了。
她发誓,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
清隽的少年个子很高,普通的青色长衫被他宽平的肩挂出几分矜贵来,明明看起来十分平静,却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平静的双眸忽然带了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温云晚直愣愣地看着走来的少年,少年毫不避讳地直视她的眼眸。
咚。
咚。
咚。
心跳在剧烈加速,他分明只是看着她,却好似一道灼热的烈火,击穿了她的心房。
宋砚舟在触及到她陌生的眼神时,心里一阵钝痛。
她该是真的忘了。
他竭力保持自己平静的姿态,这比他日夜兼程归京还要难。
可随着离她越来越近,心中的钝痛逐渐被隐秘升起的喜悦所替代。
她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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