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冲他呲牙笑了笑:
“姑娘经常在马车上睡觉,世子莫怪。”
沈谏羽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周到地送温云晚回了温府,看她进了门,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马车上,闭上了眼。
比他想象中的难。
而温家人,也以铁桶般的姿态将她牢牢地保护了起来。
这个丫鬟是,今日发现的那些人也是。
那几个大约是派在明面上跟着的人,哪怕对上了他的眼神,那几个人照样不闪不避。
暗中的,只怕更多。
温家人,一切随她心意,却总是密不透风地把人保护得很好,哪怕是这样奇诡的外来力量,哪怕他们无法对抗,他们也在倾力保护她。
沈谏羽忽然扪心自问,若是沈家的孩子碰上了这种事,沈家能做到吗?
答案,便是要看这个孩子的价值。
若是他,沈家能做到。
但换做旁人,就未必了。
如温家这般密不透风的保护,哪怕得罪了权贵也在所不惜的模样,没有几家能做到。
以及……
宋砚舟若是从青州回来之后再度出现,又会发生什么?
沈谏羽闭眸,深吸一口气。
他只能在温家人身上努力了。
只可惜,那个奇怪的声音告诉他事成了后,便再也没有出现,不然还可以问问它,是否有别的办法。
——
蔺恣晴今日一整天都是提心吊胆的,见到温云晚的身影,连忙冲上去将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没有什么异常。
悬着的心落了一点,才发现女儿恹恹的神色。
“怎么了?”
她捏了捏小姑娘软嫩的脸颊肉:“不高兴啊?”
温云晚唔了一声:“我觉得和沈谏羽一起出门好累哦。”
蔺恣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怎么会累呢?玩累了?”
反正晚晚每次和宋砚舟回来,都是高兴得眼睛都弯成月牙的。
“也不是,就是觉得和沈谏羽相处真的好累。”
温云晚郁闷地说:“娘亲,若是一个月后我还是对他这样的话,要不然,你就帮我把这门亲事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