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之前二人商议的时候宋砚舟说过,若是往后有不方便露面的时候,便会以季川的名义见他。
一般这种时候,都是十万火急的时候。
没多久,戴着斗笠的少年便进入了营帐。
等下属退下,宋砚舟掀开了斗笠,在温云霄开口之前道:“它出现了,篡改了晚晚的记忆,让她以为自己的未婚夫是沈谏羽。”
温云霄听着他说话,狠狠地皱眉:“等等……你说什么?篡改记忆?”
这是什么天书?!
宋砚舟点点头,随后道:“我来,有几件事要和你商量。”
——
盛京。
温小将军府。
这是陆云舟自从病重之后,第一次出门。
他没有带任何人,身边只跟了鹤白。
离开了成国公府,空气都新鲜了许多。
陆云舟的脸上扬起笑意:“走吧,我们进去做客。”
鹤白烦躁地白了他一眼,却不敢说。
就讨厌他们这群聪明人,什么事都瞒着他。
今天给陆云舟诊治完,这厮就说要和他一起出门,去一趟温府。
问他干嘛,他只说是宋砚舟的意思。
啧,真讨厌这些人。
蔺恣晴一听鹤白来了,连忙就让人给请了进来。
鹤白是晚晚的大夫,她生怕是晚晚有什么不对,鹤白不好和晚晚说,要来找她说。
只是在见到鹤白身边的年轻人时,她有些不解地问:
“鹤大夫,这位是?”
“陆云舟,见过温夫人。”
陆云舟虽然在成国公府性子恶劣,但在外还是有基本的礼仪的。
鹤白见状,撇撇嘴:“他说,温姑娘的病,他或许有些门道。”
果然,这话说完,收获了蔺恣晴的一记白眼。
医者就该替患者的病情保密,怎可这样将患者的病症宣之于众?
蔺恣晴自然生气。
鹤白虽然平日里傲慢,但是的确是他先违背了医者的道德在先,在蔺恣晴面前不免矮了一截,不敢说话。
“温夫人,温姑娘遭遇的事,我也曾遭遇过,只是方法不同。”
陆云舟巧妙地替他解围:“我想,我应该可以和夫人联手,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