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了吧?”
鹤白:……
——
宋砚舟等人快马加鞭,也用了三天才赶到南夷。
这几天他都没能睡好,不知为何,总是心慌得厉害。
这是在他人生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就连何明骁都担心他的身体,到了南夷就说:“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宋砚舟嗯了一声,径直步入了客栈。
他将窗柩打开,却没有躺下休息。
他在等。
这种莫名的心慌,他不信没有任何原因。
大约半个时辰后,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宋砚舟抬脚过去,打开门,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是经过易妆后的吴泽。
“诶?这屋子怎么有人住了?”
吴泽的嗓子也伪装得更粗狂了些:“这不是地字一号房吗?”
他手一甩,有一封信纸被甩入屋内的角落里。
旁边零散的锦衣卫皱眉呵斥道:“这是天字一号房,你找错了。”
宋砚舟依旧是平静地看着眼前人,吴泽一看房号,连连道歉,随后朝着自己的房号而去。
宋砚舟这才看向锦衣卫的同僚:“晚膳我便不吃了,在房中休息休息。”
众人也都知道他这三天几乎没怎么合眼,后期的守夜一事都是他在做,自然也都谅解地让他休息。
关上了门,宋砚舟捡起了地上的信封。
厚厚一沓。
吴泽确实暗中先来了南夷,但若不是情况紧急,吴泽不会现身。
他打开信纸,一字一句地研读着。
三天过去,盛京那边发生了很多事。
他面容平静地看完,脑中却只剩下了一句话。
“温姑娘忘了您,以为自己的未婚夫是沈谏羽。”
这是陆云舟传来的信。
心中血气翻涌,那晚浓烈的杀意再度裹挟了他全身。
宋砚舟闭上眼,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消化完方才看到的全部内容。
再睁眼,少年平静的眼眸中,满是嘲讽与杀意。
他将厚厚的信纸点燃,让一切都泯灭于灰烬。
火光映照下,少年精致完美的面容带着几分阴冷。
“你应该准备好怎么死在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