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温玥明白。”
温玥点点头:“您放心,鹤白那边交给我。”
——
此时的鹤白,正在成国公府。
虽然鹤白每日都会过来给陆云舟施针,但从来没这么早来过,就连陆云舟也还在睡觉,被鹤白一把从床上给薅了起来。
陆云舟对陆家的人脾气十分差劲,对鹤白却没有,只是揉了揉眼睛,在床上躺平了嘟囔:
“大清早就施针吗?你这脾气能不能改改……”
“不是我!哎呀你起来!”
鹤白看他又躺了下去,又把人给拽了起来,确认后头已经没有小厮在了,这才开口:
“是宋砚舟的未婚妻!”
“出事儿了!”
陆云舟的魂儿瞬间归位。
“怎么回事?”
鹤白皱眉:“她失忆了,忘记了宋砚舟,以为自己的未婚夫是沈谏羽。”
“我给她看过身体,健康得能宰一头牛,所以我才觉得奇怪,来找你想想办法。”
并非病理上的东西,他没有办法解决。
但温云晚这个太过诡异。
陆云舟一听,脑中瞬间闪过那个声音。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他立即翻身下床,经过几天扎针喝药,他明显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往常要是动作这么急,早就晕了。
可现在,他还能神智清明地来到书桌前,飞速写好一张纸条,塞到了宋砚舟留下的信鸽脚上。
他盯着气定神闲的信鸽:“十万火急。”
信鸽仿佛收到了信号,展翅飞速消失在成国公府上空。
“不是,你到底知道什么了?”
鹤白的好奇心被提了上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陆云舟看了他一眼:“你解决不了的,但现在,你需要每天都去温府,观察她每日的情况有没有什么异常,最好……”
陆云舟顿了顿:“最好是在沈谏羽也在的时候。”
他看向鹤白:“这件事,对宋砚舟很重要。”
他虽不出门,但也从鹤白嘴里听了不少吐槽。
有许多关于宋砚舟很听温云晚话的吐槽。
所以他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