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舟一起走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姑娘,您是不是想宋大人和大少爷啦?”
冬芝捧着一碗厨房刚做的甜点走了过来。
温云晚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您想也没用啊,想了他们也回不来呀。”
冬芝是个直线条,把甜点往她跟前一推:“还是吃点好吃的好。”
温云晚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冬芝呀……”
你安慰人还真是算有一手的。
“在呢姑娘。”
冬芝完全不知道姑娘为什么叹气。
不过被冬芝这么一打岔,温云晚郁闷的心情也算好了不少,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吧,我们也出去逛逛。”
去人多的地方走走,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他们了。
但是温云晚想错了。
越走越想。
走到糕点铺,就会想到宋砚舟给她喂糕点时认真的神情。
走到茶楼,就会想到宋砚舟亲手给她的茶水总是最适宜的温度。
站在茶楼前愣了愣,里头还有说书先生在说书。
没劲。
温云晚无精打采地瘪了下去,搀着冬芝的手,有些无力地哀嚎:
“冬芝啊。”
“怎么这么无聊啊!”
冬芝看了看她身后的茶楼,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十分捧场地点头:
“就是,说书先生的花样一点都不新,真没意思。”
温云晚:……
“哎……”
她叹了口气,正准备要走,颂焉忽然从茶楼里走了出来,笑道:
“温姑娘安好。”
温云晚看向她,颂焉笑道:“县主正在楼上喝茶,瞧见了温姑娘的身影让奴婢下来看看,果真就是呢。”
“温姑娘要不要上去一起喝杯茶?”
福安也在上面?
反正也无聊,温云晚点点头:“好嘞。”
走上了楼,二楼是雅致的包间,果然便看见了福安正坐在里头,见她来了,福安脸上的笑意浓了些:
“真巧,还好让……”
话说到一半,包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温云晚奇怪地回头看去,只见一名少女步入雅间,笑容十分得体,可眼里却好似压着一股情绪,笑着说:
“表姐,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