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回家哭去。”
一下分别了两个人,谁能懂她现在的心情啊。
——
宫中。
“如清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太后盯着眼前的沈谏羽,眼神狠辣。
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人了。
可今年,先是最疼爱的顾恒顾倾去世,再是娘家唯一一个合她心意的庶女无故死亡,她没办法再保持一个太后该有的慈爱。
沈谏羽垂头:“死因是溺水,但因何溺水,她又为何会在夜半之时去越江,无人知道。”
妹妹出嫁后,沈谏羽审问了侯府的下人。
都说沈如清从外头回来之后便没再出门,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一个侯府不起眼的庶女,有什么人要这样害她?
“你一个世子,在朝为官,连府中妹妹如何死的都查不出来吗?”
太后冷笑道:“你若是查不出来,那便哀家亲自来查!”
沈谏羽点点头:“若是姑祖母不嫌劳累,孙儿没意见。”
太后看着他这样,冷笑道:“沈谏羽啊沈谏羽,你还真是沈家最合适的世子。”
冷血无情。
一个庶妹的死,不会在他心里引起分毫的震荡。
“姑祖母,如清的死,侯府也很难过。但侯府家大业大,所有人都该先保住侯府的名声。”
这是在为沈如清延迟发丧一事做解释。
太后听着就觉得烦,摆摆手:“你出宫吧,让如清那个嫡母明日来见我。”
沈谏羽依旧应了声是,转身出了宫。
等他回到侯府,又径直进了书房,就连大夫人身边过来的嬷嬷也不见。
他觉得有些疲倦。
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沈谏羽,你想不想得到温云晚?】
有个虚空的声音响起。
沈谏羽猛地睁开眼,眸光凛冽地扫射四周。
【别看了,你看不到我。我只问你,你想不想?】
沈谏羽没有回答它的问题,只是问:“你是什么东西?”
那个声音轻笑一声,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能实现你的愿望,前提是你需要配合我。】
【所以,你可以管我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