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舟你!”
季珉义想要上前两步冲到宋砚舟跟前拦住他,却被大理寺的人团团围住。
鉴于他曾在大理寺动粗,大理寺的人对他自然严加防范,并警告:
“季统领已经看过了银铃,可以走了。”
季珉义面色涨红地看向那道消失在拐角的身影。
他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漠视,是比轻蔑更让人觉得羞辱的一件事。
而宋砚舟,却能轻而易举地做到。
季珉义咬着牙,冷哼。
宋砚舟,早晚要叫他知道跪地求饶是什么滋味!
——
玉春楼。
这里白日里不营业,蔺恣晴坐在了主楼之中。
蔺氏商行的话事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极大的压迫。
玉蔓园只觉得头皮紧得发麻。
“蔺大掌柜……”
玉蔓园尽量扯出一抹笑意来:“一切都按您的吩咐来便是。”
蔺恣晴瞥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若下回你楼里还有人不长眼,敢惹温家与蔺家的姑娘……”
“蔺大掌柜放心,不会有了!”
玉蔓园立即伸出三根手指,指天发誓:“若是还敢有,我玉蔓园便叫她这辈子都走不出这玉春楼!”
蔺恣晴这才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玉蔓园:
“你在盛京经营玉春楼这样的场子多年,想必也是懂规矩的。”
说完,扬长而去。
规矩,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生意,玉春楼自然可以做,但你玉春楼容忍银铃把我家的孩子们带进来,便是你玉春楼的问题。
玉蔓园无可辩驳。
她要是连带进来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还怎么管这个玉春楼?
所以,她只能答应蔺恣晴的要求。
出血就出血吧。
总比玉春楼没了强。
——
晚饭的温小将军府格外热闹。
义叔把现有的贴膏都拿了过来,量足够多,温云霄看着手中的贴膏啧啧称奇:
“军中还没人发明出这种贴膏呢,晚晚,你这次可是立了军功了。”
宋砚舟拿着手中的膏药,赞同地点头。
温云晚擦了擦鼻子,傲娇地抬起下巴:“我都出手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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