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舟嗯了一声:“再过半个月,我的新宅子应该也翻新好了,到时候你要是想去玩玩就去。”
温云晚点点头,开始掰着指头数:“那还得再买些丫鬟跑腿,哇,还有一大堆事要做呢。”
宋砚舟轻笑着说:“这些琐事太累人,让底下人去办就好,你不必太操心。”
她就该被好好地养着,生活琐事不该让她烦心。
温云晚也确实没有掌家的经验,毕竟宋相府里就两个主子,有宋相一个人在,家里的下人哪有造次的。
她想了想:“能管的管,不能管的我就不管啦。”
人不能去做自己不擅长的事,容易适得其反。
宋砚舟蹭着她的鼻尖嗯了一声,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温云晚啊了一声:“你不留下吃饭啦?”
自从定了亲,宋砚舟在温小将军府吃饭已经是常事。
“今日还有事,便不在府上用饭了,一会儿我去和伯母说一声。”
温云晚哦了一声,从他身上跳下来:“我和你一起去,再送你去门口!”
没成亲,两个人无法无时无刻地黏在一起,那么她就要抓紧一切机会。
她想要和宋砚舟在一起。
很想很想。
要是能把宋砚舟变小了揣兜里就好了。
——
宋砚舟出了温府,便直奔宫中而去。
果然,刚到宫门的时候,便瞧见了正好穿了便装准备出宫的方公公。
“宋大人!”
方公公见了他,笑眯眯地道:“真是巧了,皇上正派咱家出宫召您呢。”
便服出行,是因为步摇显得那样隆重。
宋砚舟翻身下马,冲他恭敬拱手:
“为免公公劳烦,宋某这便来了。”
王公公素来慈眉善目,笑着把人往里头带,行至人少之处才开口,神色也微微凝重了一些:
“宋大人呐,那个花魁的案子审的如何了?”
“人已定罪,还在摸查她背后是否有其他案子牵连。”
王公公点点头,不再说话。
等进了养心殿,宋砚舟便看到圣上身边还站了一个人。
何明骁。
见他来了,皇帝脸色阴沉地开口:“宋爱卿,过来看看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