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脸上,又落入了她有些慌的杏眼里。
“这样的事,就算不好告诉你母亲,也不能告诉我吗?”
“你知道,我分明不会拦着你。”
他扣着她的后颈轻轻摩挲,眼底有些破碎的难过:“还是说,你觉得我现在不如未来的我那样可靠,不想告诉我……”
“你胡说什么啊!”
温云晚连忙捧住了他的脸:“什么叫你不如未来可靠?你一直都是最可靠的那个人!”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宋砚舟看着她,眼里有种奇怪的偏执:“不是你说的,恋人之间不该有秘密吗?”
温云晚动了动嘴唇,“我”了半天,终于泄了劲儿,垂着脑袋说:
“我……我觉得有点说不出口。”
她咋说啊?
宋砚舟,我要去青楼玩儿啦?
“可是你不说,我会很担心。”
宋砚舟看着她,认真地道:“我总会想很多,我会担心你的安危,会想那些奇怪的东西会不会让你出事……”
温云晚紧张的心忽然就不紧张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过。
是啊,宋砚舟其实……就是个敏感又胆小的人啊。
他会觉得是因为自己不够可靠,也会担心她死亡的到来。
温云晚脑中浮现梦中的画面,宋砚舟将她的尸首藏在冰窖里,每日都要在寒冷的地窖中和她的尸首说话,那时候的他,又该有多痛苦呢?
看着自己跟前这个活生生的小宋,温云晚瞬间红了眼眶。
她没有犹豫,吻上了他的唇。
少年从善如流地接受了她的吻,她学着他的模样,撬开他的唇齿,勾着他的舌缠绵。
唇齿相依之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辈子再也不要和宋砚舟分开了。
宋砚舟这次没有急切地压迫,从容地配合着她的吻。
温云晚含着他的唇,含糊地说:“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
“好。”
宋砚舟总是气不久的。
或者说,他永远无法对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