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旗鼓相当。
“对,恩,不论你认不认,只要我承了,那就是恩。”
宋砚舟嗯了一声。
随意。
他要用人,不需要用恩情绑架。
有的是其他方法,让人做事。
鹤白还以为自己要等多久,结果没一会儿宋砚舟就出来了,二人分道扬镳的时候,宋砚舟早就凭着记忆写出来的古籍也落在了他的手里。
鹤白才翻了两页,眼睛就泛起了光芒。
“宋砚舟啊……”
“我要追随你一辈子!”
——
宋砚舟回了自己的家,坐在床边,眼眸沉沉。
那个东西寻找陆云舟的计划失效,而且好像对这个世界的讯息知道的十分清楚。
那么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明白过来,自己被他摆了一道了吧。
狗急了会跳墙,这种玄乎的东西急了,又会做什么呢?
——
玉春楼。
花魁银铃今夜身子不适,不在楼里见客。
玉春楼的后门,素衣装扮的银铃钻入了一辆马车,渐渐离去。
他们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在不远不近地跟着。
马车一路来到了京郊的小院,院子不算大,胜在精致。
银铃下了马车,进了院子,一见院中站着的男人,眼泪立即盈在了眼眶里:
“义郎……”
她扑到男人怀中,字字句句都哭得委婉动人:“昨夜我差点……”
季珉义原本是想来斥责她和玉春楼为什么没有把住嘴的,可娇艳的美人在他怀中哭了两声,心疼瞬间盖过了生气。
他搂住怀里的人,轻叹一声:“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是玉春楼没有护好你。”
外头的人听见了他的声音,小心地放轻步伐,随后伪装成路人飞速离去。
季珉义是禁军统领,身上功夫不弱,跟着他的人自然也是千锤百炼出来的。
等回了蔺将军府,他一五一十地将情况都说了。
“卑职担心被发现只敢在外头听,声音的确是季统领。”
蔺衍淮双眸微眯:“走。”
他今夜,就要亲自撞破季珉义的丑事。
“等等。”
蔺舒兰站了起来,对上蔺衍淮奇怪的眸光,她淡淡地说:“我也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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