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鼻尖蹭着她细嫩的脸颊:“好。”
——
宋砚舟待到晚饭前才走。
两个人黏黏糊糊了一下午,事儿倒是一件不少的都办了。
比如宋砚舟说了玉春楼那位花魁的情况,昨夜有位客人非得点花魁,花魁宁死不从,玉春楼的人来劝解,说有人保银铃姑娘。
那位客人也不是什么普通人,逼着玉春楼的人说出了季珉义的名字。
那位客人虽不再闹事,可今日,大街小巷便已经传出了季珉义与花魁不可说二三事的流言,茶楼都已经准备连夜赶制这套本子了。
禁卫军统领与青楼花魁,怎么看怎么是一出香艳的戏码。
以及鹤白回来了,着急要找宋砚舟的事。
“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啊?他怎么这么心心念念就要找你?”
温云晚当时看宋砚舟的眼神都怪怪的。
“是一本古籍,我从前在马场做工的时候,有位客人将书留在原地去骑马,我看了一遍记住了。”
宋砚舟老实地说:“我答应他,等他回来之后,我可以把内容临摹出来给他。”
那本古籍已经失传,宋砚舟回忆了一下,那位客人大概也是从别人那里采购来的,毕竟看着就不像是医者。
宋砚舟过目不忘的本事,温云晚是知道的。
但医书向来晦涩难懂,他居然能看过就全都记下来吗?
黏糊了一阵子后,送走了宋砚舟,温云晚立马就去了主院。
此刻的主院里,温致远正看着自己眼前的盆栽出神。
“爹?”
少女清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温致远回了神,闭上了眼。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就让她胡闹一场吧。
反正说什么,他都不可能松口的。
吐出了一口浊气,温致远转过身,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时微微愣了。
他以为,会看到一个满脸泪水,亦或是怒气冲冲的女儿。
“爹?您怎么了啊?”
温云晚看他发愣,歪了歪脑袋。
“无事。”
温致远收回心神:“宋砚舟走了?”
温云晚点点头。
温致远轻咳一声,然后在坐下:“想说什么,说吧。”
温云晚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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