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请赐平妻。
他要娶玉春楼的花魁为平妻!
上一世,这件事成了京中的笑柄,蔺舒兰为了蔺家与温家,还是选择了嫁入季家,和那青楼女子天天争来斗去,具体的她不会说,温云晚只记得自己向来温柔冷静的大表姐,不过二十便心力交瘁,常年需服药度日。
这怎么能行?!
宋砚舟安静地听着她说完,然后问她:“你想怎么做?”
温云晚想了想:“那就得在季珉义还没得到军功之前,把事情捅出来!”
没有军功傍身,季家就不敢以势压人,蔺家就能顺利退婚了。
左右表姐也不是爱季珉义爱得死去活来的性子。
宋砚舟点点头,慢慢地替她梳理:
“由旁人点出来,估计没什么人会信。禁军统领,圣上跟前的人,御史参再多都无济于事。”
“但若是由那个花魁自己闹出来,那么不论真假,都会在盛京广为流传。”
温云晚听着,觉得很有道理。
“你想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温云晚想了想,理直气壮地说:“你协助我!”
潜台词:你来给我擦屁股!
毕竟她做和宋砚舟做,大概是两个效果。
宋砚舟嗯了一声:“好,那我协助你。”
温云晚看他一脸淡定地说着这样的话,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宋砚舟,我觉得我们现在很像一个词。”
宋砚舟很快就回答:“琴瑟和鸣?”
“不,是狼狈为奸。”
温云晚挠挠他的手心:“我们可是在商量干坏事呢。”
“救你表姐,是好事。”
宋砚舟一点不觉得这事坏。
温云晚点点头:“那也是。”
——
玉春楼。
花魁银铃姑娘的屋子里,与世人印象中的不同。
她的一应摆设都极其素雅。
此刻的她正在梳妆。
自从季珉义出面替她周旋过后,她在楼里便只卖艺不卖身,日子过得比从前好了不少。
想起早上季珉义走时说的话,银铃脸上泛起笑意。
再等等。
她就会是第一个干干净净脱离红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