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然后一头扎进了蔺恣晴怀里,胡乱晃着脑袋,把脸上残余的泪水都蹭到了她的衣服上。
“忘记了。”
“就记得有一个坏蛋,一直在追杀我。”
蔺恣晴想把她从怀里拎出来的手一顿,准备抓她衣领的五指松开,然后将人抱在了怀里。
“这点小事也值得哭?”
“别忘了,你还有爹娘呢。”
“谁敢追杀你,爹娘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它把命吐出来。”
父母永远是她最大的底气。
刚晨练完的温云霄一走进来就听见了蔺恣晴中气十足的声音,一头雾水:
“把谁的命吐出来?”
然后看着还埋在蔺恣晴怀里的温云晚,啧了一声:
“多大人了还不起来呢?”
“非得娘亲自来哄你不成?”
温云晚下意识地就冲他仰头还嘴:
“娘乐意哄我,你羡慕啊?”
温云霄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吓得原地跳了起来:“你昨晚上招虫了?”
温云晚这才想起来自己镜中那双眯缝眼,恼得一掀被子又钻了进去。
蔺恣晴好笑地戳了戳床上的鼓包:“好了好了,赶紧出来,你不想盯着这双眼睛过一天吧?”
温云晚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那你让大哥先出去!”
温云霄又跳了一下。
“温云晚,你有点良心啊,我可是好心好意来喊你和娘吃早饭的!”
蔺恣晴横了他一眼:“去门口等着!”
温云霄这才撇撇嘴,走了出去。
精神头挺足的,看来没什么大事。
没事就行。
蔺恣晴和冬芝给温云晚的眼睛又敷又刮的,小半个时辰后,她的眼睛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温云晚松了口大气。
怎么把眼睛都给哭成了这样呢。
一想到昨晚的梦,她一掀被子就要下地。
“娘,中午让厨房多做点,我想给宋砚舟送饭!”
她当人家夫人的时候,都没给人送过饭呢!
蔺恣晴:……
行吧,等会儿就去严首辅府上说定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