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结果没想到,还是有人比她更早。
赵管事见她来了,笑眯眯地迎上来:“姑娘,宋大人今日天刚亮就来了,一直候着呢。”
温云晚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心:“天刚亮就来了?那你吃早膳了吗?”
宋砚舟老实地回答:“吃了。”
本来想说没吃的。
可今日人多,没有单独相处的时刻,他吃不上那样的早膳了。
温云晚哦了一声,摆摆手,冬芝便带着人都退了下去。
前厅目之所及之处,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宋砚舟见状,眼眸一闪,浓眉轻皱了一下,左手捂住了自己的胃。
动作不算大,温云晚却不可能看不见。
“怎么了?”
他身体上有个半点的动静,她都要慌。
“胃有些不舒服。”
宋砚舟看着她,鸦羽般的长睫颤了颤:“许是早膳喝的凉粥的缘故。”
“哎呀,你怎么能只喝凉粥呢?”
温云晚急的跳脚,立马冲出去:“冬芝,快去拿些温热的早膳过来!”
在她转身朝他跑来的瞬间,少年飞速掩去嘴角的笑意。
温云晚生怕他疼的厉害又闷着不说,按着他坐下,仔细地观察他的脸色。
还好,一如既往的白,就是有点痛楚。
松了口气,刚要松开按着他肩的手,他便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让我握一下……”
宋砚舟的声音都轻了些:“会好受一些……”
这给温云晚急的,空的那只手忍不住抱了抱他:“很疼吗?我让人去请大夫!”
“不用。”
少年额头抵着她的手:“稍微缓缓就好。”
就在这时,温热的粥也上来了。
冬芝一看这样,十分有眼力见地放下了粥就退了出去。
“先喝点粥好不好?”
温云晚舀起一勺软糯的白粥吹了吹,然后送到他的唇边:“吃一点好吗?”
少年温顺地点头,就着她的手喝下了粥。
温热的暖意从喉咙直接流淌到胃里。
这样吃早饭也很好。
宋砚舟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