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松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身上的松弛所影响,整个人也放松了起来:
“女子之间,总是会多在意一些这样的事的。”
她见过太多女子为了一个男子争风吃醋的模样了。
这种时候,往往男子什么事都没有,女子们为此争破了头,再好的朋友也会因为这样的事分道扬镳。
福安觉得这样很是不合理,可又好像,自古以来女子之间都是如此。
毕竟男子大多三妻四妾。
“可我觉得,真正的爱情是完全信任对方,真正的友情也是。”
温云晚笑眯眯地说:“我相信县主,也相信宋砚舟呀。”
再说了,就算福安县主真的动心了,那她之前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宋砚舟的事,算不得背叛嘛。
她可是很讲道理的!
福安见状,心里最后一块石头也总算落下了,笑的十分开怀:
“云晚妹妹,你说的很对。”
放下了心防后的福安轻松了不少,才发现她今日的装扮随性清淡,发也不过是用一根簪子挽着。
这簪子倒是别致,在上好的翠玉上用金丝缠绕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蝶,福安觉得,很配她。
她这么想着,便说了出来。
温云晚哦了一声,小姑娘眉眼间尽是压不下的小得意:
“这是宋砚舟送我的及笄礼呢。”
她很喜欢这支簪子,日常出行经常别在头上。
福安倒是真的惊讶了一番:“宋大人可真是有心,这簪子,我就不曾在市面上见过一样的,若非定制,便是宋大人自己亲手做的吧。”
温云晚一愣。
亲手做的。
她当时便想到了上一世那支簪子。
这一世的……
也是他亲手做的吗?
温云晚笑着勾起唇角:“就是他做的。”
不管是不是,反正他又不是没做过!
而此刻正在随州的宋砚舟,刚带着一身的戾气回了府衙。
“宋大人,您回来了。”
衙役连忙应上来,将手中的信交给他:
“从盛京快马来的信。”
宋砚舟嗯了一声,一看封面的字,眉眼间的戾气尽数消融,整个人仿若蒙上了一层柔光。
是她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