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拦人的姿势,一拳就将人给放倒,守在她身侧,满目狠厉。
他是跟在温云霄身边杀入敌军腹地过的人,严肃起来的时候,气势并不输旁人。
“你……”
花如颜当然没想到温云晚会带打手来,毕竟盛京这样的地方,稍不留神就会得罪贵人,商人怎么可能有这个胆子?
“冬芝,快去报案,就说你家姑娘光天化日地被花颜坊坊主花如颜扣在坊内威胁,差点没了半条命呢。”
“义安,从现在开始,让外面的人守住花颜坊,不许任何人进出哦。”
说完,她笑吟吟地看向花如颜:“花掌柜,现在我不走了,你可以把你想说的都说啦。”
虽是临时起意来的花颜坊,但盛京不比苏州,决定要来的时候温云晚就派人去家里通知了一声,准备要人。
正逢义安今日没跟着温云霄走,便亲自带人过来了。
今天这一遭,她打定了主意要吞了花颜坊的。
宋相曾说过。
若是以身入局,便要速战速决,否则容易伤及自身。
她记着呢。
花如颜就是再没调查过她的背景,此刻也回过神来了。
盛京做生意不比外头,蔺恣晴名气再大,也不会有人关心她家里人做的什么,不抢他们的地盘就行。
所以,她也没有打听过蔺恣晴的女儿家里有什么人。
可现在看来,她背景怕是也不俗……
而且,她怕是着了这小丫头的道了!
——
成国公府。
院内,有一个少年正恹恹地躺在躺椅上。
少年面容生得惊艳,可苍白的脸色与华贵衣料之下瘦骨嶙峋的身子却昭示着,他生了很严重的病。
陆云瑶走过来,人还在十步之外,便闻到了一股草药的气息。
她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哥,进去吧。”
陆云舟睁开眼,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厌世之色:“少管我。”
许是因为长久缠绵病榻,陆云舟对这世上的一切都充满敌意,哪怕对陆云瑶还算温和,也免不了呛她。
陆云瑶无奈地说:“鹤大夫现在在苏州,等他回来了,我再去一趟和风堂,总能想到办法把他请来给你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