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舟并不知道顾玉冗在想什么。
但他能读懂对方的表情。
哪怕顾玉冗不过是眼眸沉了沉,他也看出来了。
他有些慌。
“五殿下还有事吗?”
宋砚舟照旧平静地看他,又补了一句:“宋某的话,依旧作数。”
顾玉冗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的恐慌,旋即笑了笑:
“宋状元说笑了。本殿当初保你,也只是为天启留住人才而已,怎会挟恩以报?”
“时候不早了,宋状元也早些回去休息,本殿也该走了。”
宋砚舟闻言,这才告退下了马车。
崇义目送他离开后跟着上了车,就看到自家主子温润的脸色已经带上了一丝狠厉。
“殿下……”
崇义担忧地道:“是不是宋砚舟不念旧恩了?”
顾玉冗摇摇头:“不,是本殿不敢用他。”
如果说苏州时期的宋砚舟让他起了收拢的心思,那么如今的宋砚舟,便让他彻底将这个心思放下了。
“崇义,你说得对,宋砚舟此人,无法收入麾下。”
崇义不知道二人谈了什么,只知道顾玉冗为此苦恼。
他皱眉,眼眸之中泛起一丝狠厉:“殿下,要不要把他……”
说着,他五指并拢,在脖颈处比了一个刀的手势。
顾玉冗皱眉:“他如今风头正盛,父皇也在重用他,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能生事。”
借刀杀人,才是上上策。
可一个刚入京的人,哪来的刀,可以让他借呢?
毕竟他惹上的仇家,可都是父皇的嫡亲血脉啊。
——
宋砚舟当然听懂了顾玉冗话里的威胁。
所以,他前往严府的脚步就更快了些。
彼时的严资政刚用完晚饭,听闻自己的爱徒来了,笑呵呵地让人请到了书房。
然后,就听见了有些震惊的消息。
“你说什么?”
严资政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年,震惊地说:“你,你再说一遍?!”
宋砚舟身姿笔挺,抬头直视他的眼眸:
“寂川思恋温云晚已久,想请老师择一吉日,帮学生去温小将军府说亲。”
他也可以自己向温云晚提,也可以自己带着聘礼去温府。
可总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