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十指都鲜血淋漓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宋砚舟想起来还心疼。
温云晚这才感觉到指腹传来细微的痛意,撇撇嘴,依旧骄纵地说:
“那,那你也不能这么霸道啊。”
宋砚舟笑道:“好。”(上扬尾音)
“我下次就说,会疼,我们下次继续。”
“可以吗?”
温云晚傲娇地点头:“对,就是要这样说。”
现在小宋还小,还好教呢。
不然等他长到老宋那个岁数了,那就不好掰了。
温云晚被禁止继续玩射箭了。
所以跑了一会儿的马。
这一会儿,就是一个下午。
直到夕阳的光辉洒满了草场,温云晚才意犹未尽地从马背上跳下来,等着少年过来。
冬芝给她备上了茶水,笑眯眯地说:“宋状元和赵场主议事去啦。”
“姑娘,宋状元这么厉害呀,居然在盛京有这么大的一个马场。”
拥有马场的人身份都不简单,蔺家生意那么大,都没做过马场的生意呢。
一来这马匹在天启禁止私下流通购买,二来,但做马场生意,实则利润并不丰厚,蔺恣晴便放弃了马场。
毕竟在温云晚受伤之前,她不曾有过半点成为皇商的野心。
温云晚点点头:“那是当然的嘛。”
以后的宋砚舟还要厉害呢。
主仆二人大概只说了几句话,宋砚舟便已经回来了。
“累了吗?”
他看向穿着马装的少女,笑道:“要回去了?”
玩儿的时候不觉得,静下来了倒是真觉得有点累了。
温云晚点点头:“那你送我回家吧!”
起的太早,确实有点累了呢。
等上了马车,她窝在宋砚舟的怀里不过一个瞬息,就睡着了。
少年将她拢在怀中,无比珍重地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这是他的明月。
他未来的妻子。
——
宋砚舟将人送到了门口,没有进门。
看着她进去后,转身就走,准备去严府。
却在刚走出胡同的时候被拦下了。
“宋状元。”
崇义走了上来,虽然恭敬,眼底隐隐的提防却并未逃过宋砚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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