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硬了是吧?往后你别求着母亲管你!”
说完,她一甩衣袖便离开。
福安叹了口气。
但心底更多的是疑惑。
母亲为什么会生了这么大的气?
——
温云晚看着自己眼前的一排人,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愣愣地看了宋砚舟一眼。
“这……是你的私产?”
宋砚舟点点头,拿捏不准她的态度,略带试探地问:“你……不喜欢吗?”
温云晚又确认了一遍:“你是说,这一整片马场,都是你的私产?”
宋砚舟又点了点头。
他觉得,继续瞒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他总得让她知道,自己没有她所想的那样艰苦。
可她会不会觉得……
被骗了?
“宋砚舟,你好厉害啊!”
少女的脸上满是惊喜:“那我今日,以及以后的每一日来,都不给钱了哦。”
心底脆弱又隐秘的担忧就这样被粉碎的一干二净。
宋砚舟看着她,笑着嗯了一声。
往后的岁月长长久久。
只要她喜欢,他什么都可以给。
温云晚哪里知道他想了这么多。
毕竟上一世宋砚舟迎娶她的时候,她不确定他到底有多少钱,但明面上看到的那些资产就已经足够令她咋舌了。
虽然比不上蔺家通天的商路,可蔺家的商路打了几十年呢,宋砚舟不但有钱,还有权啊。
所以,现在这样一个马场,还不足以让温云晚觉得被骗了。
仔细想想,这个马场上一世也不是没来过,只是那会儿以为马场的人知道她是宋相夫人,所以格外恭敬罢了。
原来不是这样啊。
温云晚只大概想了一下就把这件事给过去了,蹦蹦跳跳地朝着射箭的地方跑去。
宋砚舟脚步轻缓地跟在她身后,等拉出了一段距离,赵场主才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宋状元,五皇子那边有动静了,大约马上就要来约见您。”
宋砚舟嗯了一声。
赵场主觉得棘手的事,在他这里完全不足为惧。
没有什么比让眼前的少女开心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