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虽拒,但旨意本就未颁发,微臣等着公主传唤臣。”
说着,行了礼就要告退。
不过走了一步,身后便传来了荣安的声音。
“等等。”
宋砚舟平静地转身,直视荣安的双眸。
从现在开始,话语权便在他手中了。
——
“晚晚,晚晚!”
温云晚正琢磨着宋砚舟怎么还不来,蔺家姐妹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
“两位表姐这是怎么了?”
温云晚一脸懵地看着她们,连忙让冬芝倒茶:“快喝点水慢慢说。”
“哎呀喝什么水!”
蔺晚兰一把把她递过来的水给放在了石桌上,又不敢大声喧哗,只能压低声音着急道:
“宋砚舟今天去了公主府!”
蔺舒兰拉着她另一边的手:“公主要榜下捉婿,捉上他了!现在县主正在宫里,一会儿她会出宫住到一个小院里,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对对!”
蔺晚兰连忙点头:“县主怕你担心,所以特地派人过来和我们俩说了一声。”
“她说她对宋砚舟并无兴趣,宋砚舟主动找上门来要她配合,一个去了公主府与公主谈判,一个趁机溜出来进宫找皇后娘娘帮忙,总之就是让你别担心!”
温云晚一头雾水地看着她们两个,觉得一时间接收到的信息量有点大。
她看着姐妹二人,稍稍整理了一下这庞大而混乱的信息:
“你们的意思是,公主看中了宋砚舟,但是福安县主自己没看上,然后宋砚舟找她一起想办法,把这件事给黄了?”
蔺家姐妹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温云晚:……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就这啊。”
看她一副不当一回事的模样,蔺晚兰又急了:“你……不是和宋砚舟?”
她们原先是不清楚的,但是蔺衍淮在宋砚舟中了状元之后,说起了当初被晚晚拉着去救宋砚舟的事。
她们这才品出了不对劲来。
温云晚倒也没否认:“是啊,我就是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然后她看向蔺家姐妹二人,一脸坦荡:
“所以我才不担心啊,他能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