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的根基底子太差，扎了两个时辰的马步，腿酸了……”
义安是温云霄的贴身小厮，手下还管着不少暗卫，功夫极好，冬芝想了很久才决定跟着义安学的。
温云晚皱了皱眉心：“怎么突然间想要学功夫了啊？”
“姑娘几次遇险，奴婢一点忙都帮不上，奴婢觉得这样太不对了。”
冬芝垂着脑袋：“奴婢觉得，姑娘身边的贴身丫鬟才应该是最能保护姑娘的人。”
上回祁王府掳人的事情让冬芝深刻觉得自己没用。
如果她会点功夫，那至少能让姑娘争取一个逃走的时间，凭着姑娘的聪明，逃走总是没问题的。
这样姑娘就不会被打成那样了。
温云晚看着她，叹了口气：“遇到人家有预谋围剿的时候，你有功夫也是白搭。”
“不过你想学也行，就是义安能好好教你吗？”
哥哥事多，义安在哥哥手底下办事，恐怕也没那么清闲。
冬芝点点头：“当然啦，义安答应我了，每日都会抽两个时辰出来教我！”
不是早起就是晚睡，这点苦她还是吃得起的！
温云晚也不会压制她的想法，只是点头道：“那也行。”
多学点功夫也不是坏事，至少不至于像上次一样被打成那样。
——
五皇子府。
顾玉冗一袭月白长衫站在凉亭中，儒雅得好似仙人。
崇义静静地走了过来：“殿下，明日就是殿试了。”
顾玉冗作为如今圣上最看重的皇子，殿试也是要一同在的。
他嗯了一声：“苏州那个宋砚舟，本殿果然没有看错他。”
是个人物。
哪怕一丝证据都没有，他也能精准地猜到，杀了顾恒顾倾的就是他。
原因么，就因为没有一丝破绽。
顾恒顾倾绝不是会自杀的人。
崇义也点了点头。
他不得不承认，即便他担心，也不能否认此人是个人物的事实。
“可殿下，这样的人……您用起来，真的放心吗？”
太过聪明的人，不是合适的下位者。
“原本还有些担心的。”
顾玉冗接过崇义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温和地笑道：“现在，担心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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