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哀家是有苦衷的。”
“当年,哀家怀着他的时候遭人暗算服了毒,你弟弟保下了,却也因此胎弱,幼时身子不算好,性格便偏执了些。”
“可你还记得,你十五岁那年,你弟弟不过七岁,是他替你挡下了当年雪妃的暗算,又吃了毒药进去吗?”
说到这里,太后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看向神态不辨的皇帝。
皇帝颔首:“儿子记得。”
“那一次,他昏迷了半个月!身子虽未落下什么病根,可也是养了足足半年才养好的啊!”
太后的声音急了一些:“如今,你弟弟的孩子们都死于非命,你竟就这么认了?!”
皇帝看着她,看来大理寺的查案,还没人敢告诉太后啊。
那就由他来吧。
“母后,七弟对朕的恩情,朕一直都记着。”
闻言,太后松了口气:“你记着就好,他也不容易……”
“正因记着这些,朕才容忍了他二十余年的胡作非为。”
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太后,一条条地罗列祁王的罪状。
“朕刚登基那时,根基不稳,他带着下人胡闹险些将国公府的小世子摔死,朕替他扛了,安抚了国公府。”
“从前的桩桩件件暂且不提,后来顾恒长大了,您喜爱的紧,护着他肆意妄为,朕也忍了。”
“所以便让他们有了别的心思,让顾恒敢肆无忌惮地贪污,让祁王府胆敢私藏一地窖的金砖。”
“不……不可能的,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太后忽然坐起来,看着皇帝道:“我知道你对他有怨,你怨我对你严苛,又对他宠爱,你恨我只关心他不关心你,我……这都是哀家的错,你又何苦加诸在他身上?”
“那么,就因为然儿的才情比罗素衣好,罗素衣哭闹了几句,祁王府便要提议让然儿去北狄和亲呢?”
皇帝的神色总算有了波动,痛心地看向太后:
“母后,他是您的孩子,朕与荣安便不是了吗?”
“然儿也是荣安唯一的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