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地说急,一头雾水地道:
“姑娘,谁急了?”
温云晚闷闷地垂下脑袋:“没什么。”
丢死人了!
还不知道宋砚舟要怎么想她呢!
冬芝哦了一声:“对了姑娘,您不是说要去找大少爷嘛?”
“对哦!”
闷闷的脑袋忽然抬起来,然后冲着温云霄的院子走去。
这个点,温云霄自然没有歇下,也是料到了自己妹妹憋不住会过来找,十分拿乔地看她:
“哟,舍得过来寻我了?”
温云晚白他一眼,十分熟稔地躺上了那张特地给她放的贵妃椅,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这一天,从早到晚就没歇过,可累死我了。”
“哥,你还没说呢,顾恒顾倾到底怎么回事啊。”
温云霄啧了一声:
“祁王府有条密道,直通外界,顾恒通过这条密道逃了,不知道怎么想的,拐了顾倾出去,兄妹二人一起在京郊小院服毒自尽了。”
“自尽?”
温云晚皱了皱眉。
这可不像那俩疯子兄妹干得出来的事。
顾恒逃出来,铁定是为了报仇的。
她挑了挑眉:“那他俩出来就没带人吗?”
温云霄摇头:“没呢,小院里就他俩的尸体,发现的时候都硬了。”
温云晚哦了一声,倒是没什么大仇得报的快意。
倒是放心了点。
顾恒要是还活着,指不定要怎么对她发疯呢,她也怕。
“对了,我在家待两天就要回去了,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温云霄看似发问,实则已经有了答案。
她这妹妹,如今在苏州是待不住咯。
“好呀。”
温云晚果不其然地应了:“娘亲也说了,及笄礼结束了,什么时候回京都随我。”
蔺恣晴虽然心疼女儿在盛京的遭遇,但也没有要逼着她回来的想法。
她可是看见了,女儿把商铺盘的有多好。
“对了,宋砚舟给你的及笄礼,白天人多,我就没拿出来给你。”
温云晚接过木盒,打开一看,一支玉簪嵌着一只金丝绕成的蝴蝶,静静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