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还是出了名的疯子,她也是真怕顾恒到时候对温云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
那日顾恒叫嚣要将温云晚娶进门的事他们并未声张,是为了温云晚的名声着想。
想起此事,福安还是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
温云晚休息的足,心情又好,补品药材用得一概金贵,第四日身上便开始结痂。
她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
蔺恣晴留在家中照顾她,见她连能慢吞吞走路了都十分开心,又是背过身去抹了一把泪。
她女儿在苏州的时候,乐得跟只花园里的蝴蝶似的,雀跃地跑跳也没人说她,怎么一到盛京就变成这样了?
蔺恣晴真想把小姑娘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摁回去,再把她揣在衣袖里带回苏州。
“娘亲!你看我的茶花!开花啦!”
温云晚本来对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观察得没这么细致的,大概是受伤不能出门太无聊了,一个绽放的小花朵都能让她十分高兴。
蔺恣晴又在心里把祁王府的人都给骂了一遭,然后才走过去把她牵回来:“今日在外头站了一个多时辰了,不嫌累吗?”
小姑娘笑吟吟地看着她:“不累呀。”
蔺恣晴哦了一声:“那正好,过来把药给喝了。”
笑容立即从温云晚脸上消失。
这药当真是苦,苦得她舌尖都发颤的程度。
看着黑漆漆的药碗,温云晚深吸一口气,随后一口干了。
唔。
怀念被宋相哄着喝药的日子。
甜言蜜语加上蜜饯,苦的要命的药都显得甜了点。
“娘亲,爹爹和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啊。”
温云晚嘴里塞着蜜饯,含糊不清地问。
“还早着呢。”
蔺恣晴不准备告诉她今天家里两个男人都干什么去了。
小丫头心肠软,到时候指不定怎么哭呢。
温家父子并张乾正的一跪,宫里顺势就放出了顾恒剥夺祁王世子封号,顾倾剥夺郡主称号的消息,并叱令祁王夫妇好好管教,禁足六个月的消息。
宋砚舟在茶肆听见消息的时候,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禁足,是惩罚,也是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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