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睡梦中不安稳的温云晚,难过地说:
“姑娘这几日睡得都不好,每每睡去都会做梦,总是哭。”
说着,她抹了一把眼泪:“对了夫人,宋会元在院门口等着呢。”
宋砚舟日日都来,但这几日从未踏入过她的院子。
这几天来看她的人多,他不想随意进入她的院子,让别人对她非议。
蔺恣晴已经大概了解了宋砚舟做了什么,她叹了口气,看向张婉仪:“你在这陪着,我去一趟?”
张婉仪点点头。
“伯母您放心去吧,我会看好她的。”
蔺恣晴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温云晚从自己身上扒开,走了出去。
宋砚舟知道温家人今日会来,但没想到蔺恣晴会出来见自己。
“温夫人。”
少年平静地拱手。
“不用客气了,你为了救晚晚闯入祁王府的事我也知道了。”
蔺恣晴开门见山:“宋砚舟,你三番两次为了晚晚不顾自身,可是喜欢晚晚?”
她毕竟掌握了一整个商行,气势上不输寻常官眷,甚至更凌厉一些。
宋砚舟平静地看向她,坦荡承认:“是。”
蔺恣晴的姿态变了些。
“晚晚是我们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我们对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平安快乐。她未来的夫君,我们也会遵从她的意愿。”
“你三番两次救晚晚于水火之中,温家感激你。你要什么,温家都可以给你,唯独晚晚不在考虑范围内。”
“晚晚喜欢你,我当母亲的心里有数。你未来会有十分远大的前程,我心里也有数。”
“我要告诉你的是,若是往后你负了晚晚,温家也不会善罢甘休。”
宋砚舟认真地听着她说话。
其实他已经抱了温家反对的态度在听,却在听见最后一句的时候愣了愣神。
蔺恣晴皱眉看他:“怎么,我说的不够明白?”
对待恩人是一码事,对待女婿是另一码事。
若是她给了太好的脸色,万一以后宋砚舟蹬鼻子上脸,欺负她女儿怎么办?
她能松口,是因为少年可以置自己的性命与前程不顾,只为了晚晚。
她知道人性多变,可至少这一刻,宋砚舟对晚晚的真心无从辩驳。
“我……明白。”
宋砚舟有些卡壳,少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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