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板子飞舞得利索,不过几下便把围在温云晚身边的人给打飞了出去。
顾倾见状,心里隐隐松了口气。
太好了,有人闯进来,可不算她不盯着啊,哥哥到时候也不能怪她。
随后,她厉声呵斥道:“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祁王府!来人,给我杀了他!”
身姿挺拔的少年似是没有听见,他黑玉一般的眼眸里只有那个奄奄一息的少女,一手握着板子,半蹲在少女跟前,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云晚?云晚?”
凳子上趴着的少女皱了皱眉。
她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可是好累啊,她不想醒来。
“云晚,我给你买了芙蓉糕,我吃了一个,很好吃。”
宋砚舟落在她乌发上的那只手抖个不停,声线却温柔得要命,眼尾泛着可怖的猩红,一切都诡异得不正常。
“你醒来,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云晚……”
温柔又悲恸的声音,与温云晚刚重生时,梦境中那道悲恸的声音渐渐重合。
是宋砚舟吗?
少女食指蜷了蜷,哪怕眼皮似有千斤重,也努力睁开了一条缝。
少年猩红的双眸闯入她的视线,温云晚努力抬起头,想要去碰碰他的脸,可是……
手好重啊。
在她想要放弃的瞬间,少年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将自己的脸贴上了她的手心。
濡湿的手,布满了斑驳的血迹,血腥味一阵一阵地往他鼻子里钻,冲得他的心绞得不成样。
“云晚,我带你回家。”
他说。
温云晚安心地合上了双眼。
“好……”
说话也好累。
一个字,就耗费了好多力气啊。
宋砚舟丝毫不顾已经慢慢围上来的人,珍重地就要将她抱起来。
“大胆!你当祁王府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顾倾原先的害怕早已消失不见,她厉声道:“给我拿下他!”
少年珍重地护着怀中的少女,半跪在地,猩红的双眸扫向顾倾。
咻——
劲风袭过顾倾的脸颊,细嫩的肌肤上漫出一抹鲜红的血液。
“你再多说一句,下一根竹管便会戳破你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