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逆天的选手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温云晚不好意思亲亲他,只能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低一点。
少年瞬间领悟,朝她倾身低头。
“明天要补上告别的亲亲啊。”
宋砚舟笑了笑,随后轻声回应她。
“好。”
温云晚这才满意,高高兴兴地上了马车。
少年目送她的马车渐行渐远,直至没入黑暗,这才转身而去。
临走之际,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隐匿在黑暗处的马车。
谁家的不知道。
但好像,那天那个落水的女人上了这辆车。
宋砚舟眼力与记性素来很好,只一眼,便记住了马车上的印记。
等他也走了,马车上的人才开始说话。
“王玉宜,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月瑶皱眉看她。
王玉宜看着陆月瑶,鼓了鼓气:“陆二姑娘,您方才不是觉得气恼,鹤白大夫不肯去国公府替世子爷诊治,却愿意去给一个没见过的乡下人治病吗?”
陆月瑶傲慢地抬起下巴,看她的眼神十足的轻蔑:
“是又怎么样?”
成国公府,盛京百年的权贵,百年不衰的家世足以让陆月瑶对王玉宜这等身份轻视。
“我想,和陆二姑娘谈个合作。”
王玉宜笑了笑:“刚才您也看到了,那个男子不好对付,鹤大夫那样难请的人,他用了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就说动了,可见是有本事的。”
这一点,陆月瑶倒是不否认。
但这不代表她不气愤。
和风堂在盛京名头很响,被他们救过的人也很多,国公府要是胆敢对和风堂施压,保不齐会坏了百年的荣誉。
那这气,自然就得这三人受着了。
“说说看,你的想法。”
陆月瑶看着王玉宜,依旧算不上看得起。
若说身份,她父亲好歹也是四品大员,自不算低;可她追在沈谏羽屁股后头这么多年,实在是丢脸至极,贵女们有哪个愿意和她交好的?
王玉宜却无所谓她的看法,她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
——
“云晚妹妹,今天真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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