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
有个答案,在她心中呼之欲出。
“将军,宁远侯府上来给咱们送帖子了。”
义安拿着帖子进来禀报。
“宁远侯府?”
温云霄奇怪地拿过帖子一看,旋即问道:“人还在外面吗?”
是说送帖子的人。
“在,等着您的信儿呢。”
“替我恭祝沈老夫人大寿,只是三月十五我和妹妹未必在盛京,你先回绝了,届时去库房挑份贺礼送过去。”
温云霄淡淡地说。
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老太太生日,哪有他妹的及笄礼重要。
温云晚却眨巴了一下眼睛:“宁远侯府的帖子啊?你和他们认识吗?”
温云霄点点头:“和沈谏羽在朝堂上见过,不过没说过几句话。”
“沈谏羽……”
好耳熟的名字。
上一世应该听过的。
可上辈子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她很少关注朝堂上的人,又已经成婚了,对别的男子自然也不会太关心,要想想起来,多少有些费力。
温云霄却以为她是想问什么,开口道:“去年的新科状元。”
温云晚眼睛一亮。
想起来了!
这个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但也就那么一两次,后来就没有了,再后来,朝堂之上也没了他的踪迹。
难怪呢,她要费点力气才能想起来。
当时好像还感慨过,好歹是当年的新科状元呢,居然落的个贬官的下场。
张婉仪当时已经嫁给了何明骁,好笑地说:“你家的不也是新科状元?可见命是不同的。”
不多久,裁缝就到了。
温云晚抓着温云霄就走:“快去把哥,你去量尺寸,我去给你挑料子。”
温云霄一脸懵地被她塞进了厢房量尺寸,无奈地轻笑一声。
温云晚转身,冬芝笑眯眯地冲她比了个手势。
不愧她今日一大早就出门了,宋解元一开门看到她的时候好像震惊了一下。
她也没多说,抓着小厮就上去给人量尺寸,量完了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急着呢。
每回都急,以至于冬芝每回都能错过一些东西。
比如,这么早,为什么宋砚舟已经穿戴齐整,身上的衣物也和他们分别的时候穿的是同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