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活了两辈子,温云晚也不是一个泰山崩于前不改于色的人,虽然没有初次见到罗素衣的害怕,却也让她的心有些沉。
宋砚舟看出了她的不高兴,瞥了一眼那边的船只。
船只已经靠岸,那位王四姑娘已经下船,正走在去马车的路上。
身形有些踉跄。
少年收回眼眸,敛去眼底一抹杀意。
再抬眸之时,又恢复了在她面前的温和:“想去跑马吗?”
她应该更喜欢跑马。
温云晚啊了一声回过神:“盛京的马场我还没去过呢。”
“听说有个马场还能玩射箭,你想不想去?”
温云晚从小就不是个安静的性子,一听,连忙两眼放光:“在哪呀?”
大概是因为罗素衣死的太突然了,让温云晚对这位王四姑娘倒是没那么放在心上,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宋砚舟见她明显转变了情绪,轻笑着对船家道:
“靠岸。”
看来罗素衣的死,让她心里卸下了不少防备。
船只静静靠岸,宋砚舟大步上岸,然后小心地扶着她踏上平稳的地面,便牵着她的手不再放开。
她好似心情又变好了,絮絮叨叨地和他说着话,少年微微朝她侧身,句句都有回应。
“你怎么知道有这么好的地方啊?”
“听别人说的。”
“对了,之前你给我的装置图,我都还没命人做呢。”
“嗯,那我给你做一个。”
“有适合女子的弓吗?我怕都是男子用的太重,我拉不开。”
“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拉开。”
温云晚闻言,看了他一眼:“你帮我拉开还有什么意思啊。”
二人说说笑笑地转道去了马场,温云晚心头的疑惑虽还在,但也不想浪费和宋砚舟相处的时光。
重生一世,什么都让她觉得无比珍惜,尤其是眼前的少年。
这么想着,握着他的手又紧了些。
回应她的,是宋砚舟更有力的回握。
——
沈谏羽品着自己跟前的茶水,看着平静的湖面不曾说话。
他就是宁远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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