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云晚妹妹,我先出门去打听一下情况。”
温云晚也没有勉强,点点头后拉着宋砚舟就上了马车。
待他们走后,温玥才和连枝一起走在盛京的街上。
“姑娘,您在想什么呢?”
连枝作为她的贴身丫鬟,知道她的性子。
自己若是不问,她就一定不会说。
可明显是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连枝自然十分配合地问了。
“今日和云晚站在一起的那个人……”
温玥想了想:“看样子是个读书人,但穿的有些寒酸,是这次会试的举人吗?”
连枝想了想:“或许是吧,姑娘,怎么了?”
温玥摇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别说温云晚了,就算是她,也从没想过找一个穷举子。
温云晚这样的家世,又怎么可能看上一个穷酸书生呢?
也就是那书生生了一副好样貌,温云晚对他或许有些兴趣吧。
想了想,温玥又摇了摇脑袋,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给赶走。
她是来寻医的,不是来八卦温云晚的。
——
温云晚照旧一上车就窝在了宋砚舟怀里。
少年这次有了经验,将她轻松地拢进了自己的怀中,垂眸看着她笑盈盈的眼睛,眼底的柔情毫不掩饰。
这是他的明月,往后也会是他的妻。
“宋砚舟,我好想你呀。”
温云晚熟练地搂着他的脖子,埋在她的脖颈间蹭了蹭。
少年嗯了一声,轻轻地吻了吻她毛茸茸的发顶。
“嗯是什么意思?”
温云晚有些不满地抬头看他:“你不想我吗?”
宋砚舟看着她,心里又起了欲念。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轻轻地说:“想。”
言罢,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然后埋首在她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声音沉闷得像是压抑了许久:
“温云晚,我好想你。”
无时无刻不在想。
那么多个日夜,他都在卑微地祈求,她能爱他。
宋砚舟收紧了双臂,又重复了一遍。
“温云晚,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