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一撩,坐下后看向几位举子:
“继续。”
既是举子,也没必要请状师了。
宋砚舟不认识蔺衍淮,也不明白他出现是为何,但这也并不影响他。
事情到了这一步,京兆府尹也已经有了推断,看向七人的眼神凌厉了不少:
“你们实话实说,这伤,到底是不是宋砚舟打的!”
“自然是啊!”
孙玉急道:“难道我们要伤了自己,来污蔑宋砚舟不成!”
少年看向他们,淡淡发问:“我为何要打你们?”
“你看我们不爽!”
有人抢先开口。
“你一个人想要融入我们,我们不接纳你,你便动手伤人!”
少年眼神没有半点波澜:
“若是按你所说,我也可以说你们看我不爽,我乡试成绩又远在你们之上,你们合伙想要污蔑我,断了我的前程。”
蔺衍淮眉心一皱。
若真是如此……
那这几个人,也没有必要参加此次的会试了。
双方各执一词,但显然孙玉等人底气明显不足。
“你空口白牙污蔑!”
“那你的话,又有何证据?”
“我……我们这么多人,就是人证!”
“公堂之上,讲究的是证据,并非信口雌黄。”
宋砚舟看着几人:“你们不是找好友吗?好友姓甚名谁?”
孙玉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回过神来:“对,我是去找好友的!周淮安,他就住在那,他可以给我作证!”
蔺衍淮似笑非笑地看着几人,对着赵大人道:
“赵大人,证人还是得上堂的。”
周淮安,这个人他知道。
被温云霄挂在嘴边骂了小半个月的癞蛤蟆。
衙役步子很快,等了没多久,周淮安就被人从那屋子里揪了出来。
“周兄!”
孙玉如同见了亲人一般扑上去:“昨日咱们是不是约好了去你家小聚的?”
一边说着,一边掐紧了周淮安的胳膊。
周淮安疼得眉心一皱,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什么小聚?我不过是与你喝过一回酒罢了,怎会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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