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坑的,从前没有往脑子里灌,现在倒是记得越来越清晰了。
可福安的字据上,一个坑都没有。
不论这些掌柜是不是有问题,这些铺子最后都可以租给她,也就是说,需要她自己想办法把这些掌柜的赶走,让他们的生意难做。
温云晚:……
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不想要自己手下铺子经营的好的人。
似是看出了温云晚眼底的疑惑,福安主动解释:“我只喜欢书画,这些事我不感兴趣,你们蔺家在盛京经营的铺子极少,我这也算互惠互利,毕竟我的租金收的也比别家高。”
这倒是实话。
只不过对于温云晚的来说,这高一些的租金完全不算问题。
她这次来带了义叔,就不会无功而返。
再次看了一遍字据,确认没什么坑后,温云晚要来纸笔,潇洒地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对了县主,那我可不可以借用你的名义,去找他们查账啊?”
会看账的话,账本便是最清晰明了的证据。
假账也是有纰漏的。
福安点头:“可以,你只需要给我来个书信,我会让颂焉陪你们去,她是我的一等大丫鬟,各个掌柜的也都认识她。”
方才给温云晚递字据的丫鬟上前一步:“奴婢颂焉,见过温姑娘。”
温云晚笑眯眯地让她起来,把字据给收好:“多谢县主啦。”
福安笑着说:“是我谢谢你才对。”
她早就想把铺子给脱手了,奈何一直想不到办法。
果真,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她醉心书画就好。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都各得其所,可满意了?”
蔺舒兰笑着打趣二人,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对了,罗素衣去苏州之前在诗社上输给了你,说好的要给你那幅景秀山河图的,她给了没有?”
福安喝了口茶:“没有。”
“人都死了,图就算了吧。”
蔺舒兰皱了皱眉:“虽说死者为大,可她曾为了压你一头做过多少难看的事,就为了争个第一才女的名头,如今输给了你,那珍宝却不给你,我还是替你不平。”
温云晚听着,脸色逐渐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