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院。
他进门,看着桌上摆放着的粉蓝泥人,眸中眷恋渐深。
“是你在骂我吗?”
“那就好,说明你没有忘了我。”
——
温云晚在短暂地难过之后,还是生气占据了更大一面。
哪怕不能见面,告个别就有这么难吗?
以宋砚舟的脑子,和她告个别简直轻而易举。
但是他就这么悄悄地走了,还是和哥哥同一天走的!
这让温大小姐生了重生以来最大的一个气。
冬芝看她脸色不好,连忙将刚听见的消息说了出来:
“姑娘,周家有消息了!”
温云晚哦了一声:“是那个外室的事传出来了?”
母亲的手段嘛,肯定不会太温和的。
“这都是小事!”
冬芝兴冲冲地说:“周老爷被撸了官职了!”
“啊?”
温云晚连忙坐直了身子:“咋回事啊?”
“听说是渎职,具体什么不知道,反正就被撸了,那个周夫人从前靠着咱们夫人,手里也是有些生意的,但生意好像也出了问题,总之他们家现在又没钱又没权啦!”
“周少爷已经赴京赶考了,但是看他那样,奴婢想也知道肯定考不好。”
冬芝一脸鄙夷:“这样的品行,多么恶劣!”
温云晚眨了眨眼睛,笑了。
舒服地一躺。
还得是她娘。
一出手,周家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
而此刻,周淮安也终于在盛京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方。
他皱眉看着眼前的小院,内心十分抗拒。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什么时候住过这种破烂地方了?
奈何如今家里没钱,母亲手里大部分的钱也都赔了出去,就连他赶考的钱都是族里资助的。
唯一庆幸的,是父亲的案子并不公开审理,也牵连不到他。
周淮安深吸一口气,正在掏钥匙,隔壁的院门却开了。
走出来的少年过分显眼,哪怕他如今已经和从前大不一样,周淮安却还是认了出来,震惊地喊了一声:“宋砚舟?”
正要去郊外院子的宋砚舟回头,平静地看着他:
“阁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