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是贵人云集的地方,也清楚地知道所有人对她的尊敬都来自于她那位夫君。
那是个只讲权势的地方。
“哎,你不懂。”
温云晚叹了口气。
大概是上次的梦太真实了,甚至解释了上一世她为什么会成为一缕孤魂飘荡在宋砚舟身边的原因,所以这次的梦,温云晚很难不认为就是真的。
冬芝疑惑。
冬芝不解。
但冬芝想劝。
于是她开口:“奴婢觉得,宋解元是个很有福气的人呢。”
“这怎么说?”
温云晚也疑惑。
宋砚舟这样凄苦的过往,也能算有福气吗?
“当然啦,听说当初那个想废了他科举之路的宋家男人,在狱中断了一只手,问他什么他都不敢说呢。”
冬芝欢快地回答,温云晚却心里一个咯噔。
断手?
那位宋家堂哥?
原来是在监狱里断的吗?
“还有啊,你看对宋解元好的,那个书肆,两位掌柜的日子过得可滋润了;但是马场那个对宋解元不好的管事,听说因为好赌,还喜欢去青楼,染上了花柳病,过年前就死了呢。”
温云晚啊了一声。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那个马场管事已经死了啊?
“姑娘您看,这么看,宋解元是不是一个福泽深厚的人呀?欺负他的可都没什么好下场呢。”
温云晚脑中飞速闪过一些画面,最终定格在上一世的秋猎上。
成安侯府的世子与宋砚舟极为不对付,借着狩猎的由头哄宋砚舟一个文臣上场,然后借故一箭射穿了他的手臂。
宋砚舟面不改色,反应迅速地回敬了一箭,精准地射穿了对方的腕骨,然后才冷静地把箭矢从手臂中拔出来。
想到这里,温云晚突然笑了。
宋砚舟这么聪明又心智坚定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别人说几句就过不去而上场呢?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借着这个由头,光明正大地废了对方的右手,偏成安侯府还不能因此怪他,还得咬着牙和他道歉。
谁让他们的儿子先对宋相下手呢。
宋砚舟,真坏呀。
温云晚的担忧瞬间没有了。
“你说得对,宋砚舟真是个福泽深厚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