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来,扣在门栓上的手也总算松开。
转身之际,少年灵光一闪,轻微地皱眉嘶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
温云晚连忙从后头探过来,看到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之时紧张得不行:
“哪里痛啊?”
宋砚舟有多耐疼,上一世她就领教过了。
去参加皇室秋季围猎的时候被人恶意一箭刺穿了左臂,他可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还有闲心朝着那人又射了一箭回去,正中对方腕骨,直接把人的手给废了。
以及闯匪窝那次,要不是哥哥说了他受了伤,她可一点都看不出来。
现在能疼成这样,想必真的是很疼很疼了!
她想也没想,直接搀着宋砚舟的胳膊就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絮叨:
“哪里疼啊,你倒是说呀!是不是没有上药?”
宋砚舟哪里舍得将重量压在她的身上,靠着左脚前行,拖着自己的右脚,皱眉道:
“许是伤口裂开了。”
小姑娘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慌里慌张地说:
“是不是刚才给我开门的时候太急了?”
“都是我不好,我忘了你腿上也有伤的……对了,这里有金疮药,是我哥军营里用的,效果很好!”
温云晚说着,从他怀里挑挑拣拣地,精准地拿出了一瓶药粉,伸手就要去撩他的衣摆:
“快,我给你上药。”
宋砚舟没想到她会直接上手,眼中带着惊慌连忙扣住了她的手腕,轻咳一声:
“无碍,我自己来就好。”
温云晚一愣,脸瞬间变得通红。
和宋砚舟相处,很多时候她都会混混沌沌地以为是在上一世,说话下手都没轻没重的。
她连忙转身,错过了少年泛红的耳尖,声音也带上了结巴: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才太紧张了,没有要占你便宜啊!”
宋砚舟轻轻抚着手中的药瓶,嗯了一声。
有些懊悔。
为什么要阻止她?
分明是他学了些勾栏做派在勾引她,为什么要阻止?
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可内心深处的那头猛兽,却将他的理智撞得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