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你哪儿也别去了,就安心备考吧,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要知道,有时候碎石掉下来也能砸穿人的脑袋呢。”
说着,温云晚忍不住后背一凉。
这么悲惨又丢脸的死法,当然是自己经历过才知道的。
少年静静地听着她说,目光没有离开过她,时不时地嗯一声。
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她掏出一个红封来:
“对啦,我收了你的红封,这是我的,虽然晚了点,但也在新春佳节之际嘛。”
少年看着那个红封,知道她什么意思。
让他安心在家准备考试,怕他日子过得拮据,便用这样的借口。
他没有接红封。
看着她,少年似是祈求一般问她:“你帮我放着,好不好?”
温云晚迎上他的眼睛,他们的距离很近,少年的鼻尖似是点在她的面颊,温热的呼吸柔柔地扫在她的脸上。
他从不会用这般祈求的语气同她说话。
“我……我给你的,怎么还让我放着啊。”
温云晚心跳有些快。
宋砚舟,太犯规了!
对比她略带慌乱的神情,少年的声音却平静的有些过了,只有眼底蔓上的细碎笑意在昭示着,他此刻也很开心。
“我家小,银钱放多了不安全。”
他给出了一个让温云晚无法拒绝的答案。
“等明年,你再包给我一个红封,好吗?”
他似是带着希冀,询问她。
温云晚心头一颤。
她看向宋砚舟,心底已经兵荒马乱,面上却状似洒脱地开玩笑:
“明年啊?明年保不齐你都当官啦,留在盛京就不回来了,我给谁去呀。”
“我会回来的。”
宋砚舟看着她,眼神坚定:
“不管我在哪,我都会回来的。”
你在哪里,我就会去哪里。
他想留住她的心。
可他已经收到了消息,祁王世子连夜来了苏州,把罗素衣的尸首带回了别庄,正在命人打造冰棺。
他怕这个疯子对温知府下手。
他需要,先解决这个隐患。
温云晚,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
能不能,先不要爱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