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给宋砚舟换好衣服后,温云晚终于转身了。
然后,便和宋砚舟漆黑的眼眸撞了个正着。
温云晚一愣:“你醒啦?”
宋砚舟嗯了一声。
一直醒着。
但怕再假寐下去,她就真的要走了。
温云晚看着他,少年失血过多地躺在那里,了一也已经离开,冬芝更是十分有眼力见地退到了一边。
此刻的宋砚舟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虽然知道他并无大碍,可看到他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唇色时,温云晚还是在心头泛起了心疼。
可一想到这是和罗素衣同乘一辆马车导致的,她忽然又觉得不太疼了。
还是她比较可怜。
“你……”
温云晚纠结了一下,却有点问不出口。
要怎么问啊?
问他们是不是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看了一整晚吗?!
“昨夜和你分开后,我去了书肆抄书。”
宋砚舟看着她,眼眸认真地编瞎话:“马上要赴京了,我需要多攒一些银两。”
“今日看到她的马车坏了,昨夜我对她不太礼貌,想着给她修一下聊表歉意,她为了回报我,便说要送我去安岩寺。”
“昨夜抄书有些累,我就答应了,没想到车会半途崩坏惊扰了马,坠下山崖。”
温云晚听着,心里的不舒服散了些。
根据她和宋砚舟做了几年夫妻的经验,宋砚舟要么不说,要么说的都是真话。
一想到罗素衣已死,温云晚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你知道她是谁吗?”
宋砚舟眨了一下眼:“不知道。”
“她是罗太傅之女,祁王世子的未婚妻。”
温云晚叹了口气:“就你们两个人,就怕祁王世子把她的死怪到你头上。”
说着,她手肘撑着自己大腿,手掌托着自己的脸,闷闷地说:“怎么办呀。”
“是意外,与我无关。”
宋砚舟看着她:“他若是蛮不讲理,那也没有办法。”
温云晚看他:“你说对了,他好像不是那么讲道理。”
说着,她又忽然收起了手,坐的板板正正地看他,一脸认真:
“放心吧,我哥哥还在苏州呢,到时候你和他一起去盛京,有我哥哥在,你不可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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