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带着笑意的眼里满是恐惧与害怕。
眼眶红得厉害,她看着宋砚舟,下意识地就想要依靠他。
“你……看到她了吗?”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似是藏了极大的恐惧。
张婉仪不知道她怎么了,只能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想要给她一些力量。
宋砚舟看着她,声音平静低缓:“谁?”
“那个……那个白衣服的女子,那个宫灯的主家……”
她的声音慌乱,已经带起了哽咽。
“宋解元是宫灯的得主,主家亲自将灯交给他的,自然见过呀。”
张婉仪轻声说。
宋砚舟嗯了一声,放在她肩上的手也没有松开,他看着温云晚的眼睛,眼神坚定而认真:
“我看见了。”
“你慢慢说,我在听。”
温云晚胸口起伏了一下,给自己鼓了鼓气:“她是不是……和我长得有点像?”
“不像。”
少年的回答坚定,甚至眼中还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觉得像?”
这世上就只有一个温云晚。
独一无二的温云晚。
不会有人像她。
张婉仪想说她也觉得有一点像,可现在的温云晚好像很害怕,她选择换一种说法。
“你俩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类型啊,那个女子一看就很弱,吟诗作对一把好手,骑马射箭就不行了,怎么会像呢?”
这倒是实话。
只是皮囊有两分相似罢了,确是一眼就能区分出来。
温云晚靠着小摊桌,缓缓地喘息。
对,不像。
完全不一样。
宋砚舟看着她面色惨白的模样,脑中忽然划过了在安岩寺起伏的画面。
少女双手合拢,虔诚地站在祈愿树下,倾诉着自己荒唐的愿望。
“二愿信女不再短命。”
“三愿,不要有任何人替代信女。”
是她吗?
那个与温云晚完全不像的女人,最终会替代温云晚活在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