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到这次的剿匪行动之中。
就在二人商议对策之际,贴身小厮义安忽然着急地在外头喊:“大少爷!小的有要事禀报!”
温云霄凝眉,可义安知道他和父亲在议事,不会随便打扰,还是把人放了进来。
义安急的满脸通红,甚至顾不上行礼问安,只噗通一声跪下道:“方才护军来口信,姑娘与温姑娘在回程路上遭遇劫匪,原本是能逃脱的,可劫匪数量比我们想得多,派去保护姑娘的护军被劫匪缠住,脱不开身!”
“你说什么?!”
两张椅子同时倒地,温家父子齐刷刷地站起身,温云霄看了父亲一眼,随后冷着脸前往护军营地。
这次带回来的,足有千人护军,进城的却不过二十人,为的就是掩人耳目。
而现在,是护军尽数出动的时候了。
——
温云晚在马车上左思右想。
这人到底在哪儿见过呢?
“云晚……你没事吧?”
张婉仪见她脸色不算太好,又一直不说话,生怕她是被吓到了,声音都带了哭腔:“你到底怎么了呀?”
温云晚啊了一声看向她,看着看着,她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想起来了!
这个人,不就是张婉仪前世的夫君么?
可他明明是伯爵府世子啊,怎么会是山匪?
温云晚难得地动起了脑子。
上一世……
她和张婉仪关系很差,不知道她有没有上过香,有没有遇到过劫匪。
可若是……
考虑到姑娘家的名声,她爹和张家都隐瞒了张婉仪遇上了劫匪的事呢?
再往记忆深处挖掘,好像她上一世因为这个头面的事和张婉仪闹得不可开交,有人为了讨好她,特意告诉她,张婉仪好像病倒了。
大概就是这个时间点吧?
温云晚眸光炯炯地看向张婉仪,心里突然安定了下来。
伯爵府的世子没有来过苏州,又怎么会突然来求娶张家嫡女呢?
那时候,好像她嫡亲的姐姐都没有出嫁呢。
那个劫匪,大概率就是伪装在这里的伯爵府世子,何明骁。
想到这里,温云晚忽然狠狠地抱住了张婉仪。
婉仪啊,我该怎么和你说,那个劫匪是你夫君,往后会疼你爱你一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