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砚舟长睫一颤:“没有。”
原本想的。
但他留下了。
“那放着干嘛,这东西又不能吃,也不是什么传家宝。”
温云晚小声嘀咕了一下,随后又抱歉地说:“最近家里好忙,没来得及谢你,今天补上。”
随后她郑重地看向他:“谢谢你那天在马场救我。”
孤身闯入马场,他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已经谢过了。”
宋砚舟看着她有些茫然的眼神说:“第二日,你父亲母亲便一齐登门谢了我。”
果然是被保护的很好的小姑娘。
他想。
“哦。”
温云晚尴尬地揉了揉鼻子。
谢了人家怎么不说啊!这对夫妻真是过分。
你也谢过了。
宋砚舟心底说。
温云晚没有再开口,宋砚舟也恢复了安静。
他话不多,上一世温云晚追着他跑的时候话更少。
本就已经行了三分之二的路,没多久,温云晚的庄子也到了。
温云晚一下马车,庄子上的管事便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东家来了!”
新来的管事约莫三十上下,看着还算憨厚。
刘掌柜走了后,一个月内,整条花露产业都换了人,这位新来的管事知道她是温家大小姐,自然不敢怠慢:
“东家,您先去屋子里歇歇脚,等您歇够了,小的再把人带到您跟前。”
头一回见面,都是要问话的,这是规矩。
温云晚摆摆手:“不用,我去花田里看看,你让他们跟着我就行,我随时问话。”
说着,她又看向宋砚舟,眉眼弯弯:“这是我的庄子,用来种花的,现在没有特别好看的花,不过风景不错,我让人带着你四处逛逛怎么样?”
宋砚舟就不是个死读书读出来的状元,这一点她上一世深刻地了解过。
该出来转转就转转,庄子是种花用的,适合散心。
宋砚舟看着她:“好。”
胸口的地契有些发烫。
他筹谋了数年的东西,或许是她瞧不上的。
她一出生便能拥有这些,而他却只能汲汲营营,小心翼翼地筹谋。
她天生就配得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那一会儿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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