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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这就是他口中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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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您数数……”

    宋砚舟白皙的手接过袋子,没数。

    “还有呢。”

    简单的三个字,吓得管事想当场跪下给他磕一个,又硬生生止住了。

    周围还有别人。

    他犹豫了一下:“宋解元,能不能……到外头说话?”

    宋砚舟颔首,跟着如蒙大赦的管事走到了外头,寻了一棵树背阴处站定。

    噗通——

    “宋解元,我……我实在是没了法子了,我手里没有那么多银子了,您能不能宽限几天……”

    “我,我知道当初是我做的不对,但,但那时候,我,我……”

    管事年近四十,却在十六岁的少年跟前哭成了泪人:“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

    “双倍交出这几年被你昧下的赏钱,像当初心气不顺用马鞭抽我的时候一样抽你自己,这是我们提前谈好的。”

    少年的声音没有起伏:“钱拿不出来,就先抽自己吧。”

    他越是平静,管事就越害怕。

    甚至连讨价还价都不敢,嘴唇颤抖着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去拿马鞭了。

    在他转身之际,宋砚舟余光瞥见了一抹红色的衣裙,在远处飞扬。

    温云晚本来好好地在跑马,然后就看见宋砚舟跟着管事去了树荫下,位置还挺隐蔽。

    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坏事。

    想起马场场主闪避的神色,她就是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宋砚舟在这里受了多少欺负了。

    这么想着,温云晚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找了棵树下马,不太走心地看着。

    然后她就看到那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拿着马鞭回到了树下。

    马鞭?

    那儿没马啊。

    抽人?

    温云晚脑中莫名浮现了上一世不小心看见宋砚舟腰腹时的场景。

    她们虽是夫妻,但宋砚舟似乎不喜欢让她看自己,房事上也会将她游移向下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肩背上。还是有一回她着急,扒拉他衣衫的时候一低头,看见了他腰腹上交错的伤痕。

    只一眼,宋砚舟便很快收拢了衣衫。那时他神色冷寂,温云晚觉得他不高兴了,便也没了兴致。

    是这么来的吗?那些疤痕?

    这就是他口中那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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