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宋砚舟,就住在这里。
冬芝小跑着追着双腿摆得飞快的温云晚,脑子里已经填满了问号。
可她没敢问。
身后的家丁也没敢问。
在长安巷这样的地方,高挑纤细的少女,夕阳下细腻得像是镀了光的肌肤,一身价值不菲的绯色纱裙,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们得先保证温云晚的安全。
温云晚担心自己来晚了,几乎都要跑起来,循着记忆中的路精准地找到了宋砚舟现在的住所,想也没想,一脚便踹开了院门。
院落很小,只有一间房间,外头有个灶台,像是在煮什么,咕哝地冒着热气。
宋砚舟被声音所惊扰,抬眼看去。
身量高挑纤细的少女站在门口,气息微喘,鹅蛋脸上有一双灵动的杏眼,挺翘的琼鼻在日头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薄而润的双唇微张着喘气,夕阳落在她的绯色纱裙上,为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金光。
他站起身,脊背挺直:“姑娘可是走错了路?”
温云晚吸了口气,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徘徊,最终落在他的右手上。
少年大抵是底子好,虽然清瘦,骨骼却已经长开,手指一如上一世的白皙修长,只是上一世的宋相总是身着广袖,衣料未必十分昂贵,却总透着从容矜贵。
可年少时的宋砚舟,只是个双亲亡故,留下了债务的少年。
他的衣裳打着补丁却干净整洁;只是少年大约个子蹿的很快,窄袖袖口明显短了一节,露出的腕骨因为削瘦而更加刺眼。
他原本应该在抄书,那方摇摇欲坠的小桌子上放着一支笔,一方砚台。
“姑娘?”
宋砚舟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没什么情绪,可温云晚目光转向他的时候,分明从他眼里看出了一丝不悦。
也对,被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盯着看,肯定不舒服。
大概是人尴尬的时候就会假装自己很忙,温云晚轻咳两声,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