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搅动风云的宋相,素来冷心冷情,即便是床事上都十分端方克制,哪会说出什么缠绵在地底这样的话来?
更何况,他向来都唤她夫人的,从未唤过她如此亲昵的名字。
晚晚。
“一定是我做鬼把脑子做坏了。”
温云晚烦躁地扯了扯衣袖,吓得冬芝连忙替她将衣袖给抚平,心疼地道:
“姑娘轻些呀,这身衣服要五十两呢。”
亲手把褶皱都给抚平了,她才一脸茫然地看向温云晚:“姑娘,您什么时候做鬼了?”
温云晚蔫蔫地瞥她一眼:“我没做鬼,被鬼缠上了。”
梦里的宋砚舟和鬼有什么区别?根本就不是平时的他。
温云晚一句话把冬芝说的立即警惕起来,絮絮叨叨地说要找个大师给她驱邪,又说要去上香拜佛去去晦气。
温云晚:……
大师来了真的不会先把她这个邪祟抓起来么?
大概是上一世死得草率,又变成一缕残魂过了许多年,温云晚坐在了包间里人还是蔫蔫的。
“来了来了!”
姑娘们的注意力不在楼下戏台子上,反而在另一侧的窗边。
她们的位置好,左侧大窗一开,楼下戏台与散座便一览无余。
右侧窗子临街,探出头,便能瞧见今年解元必经的街道。
“听说是个寒门,生的极为俊朗呢。”
“是呀,从抷县那样的小地方出来的,竟把多少世家贵胄都给考下去了。”
“叫什么来着?”
“宋砚舟?该是这个名字吧。”
姑娘们说得热烈,却连他的名字都记不住。
对她们来说陌生的名字,温云晚却是十分熟悉的。
宋砚舟,是她上一世的夫君,话本中的男主。
温云晚死后当了几年鬼飘荡在宋砚舟身边,才知道自己活在一本话本里,她前世那个寒门出身,让她近乎强取豪夺的落魄解元夫君是话本子里的男主,而她,就是话本子中男主的白月光亡妻。
说不清宋砚舟到底爱不爱她,反正作为白月光的待遇应有尽有,活着的时候,身为宋相的他也不改伺候她的习惯,但那些日常,在话本中也不过是一场轻描淡写的过去,就连她这个人也是。
她的存在,是为了衬托男主深情,为了给后续的攻略者制造难度,为了变成鬼被再气一遭。
最后宋砚舟会爱上攻略者,攻略者也会凭着与她相似的外貌治愈她的家人,一切都大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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