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的笑。
“等等，晒伤红色独眼欧格林，哈哈哈哈，真是太形象了。
我猜黎曼鲁斯肯定会很喜欢你，也许还有察合台与科兹。”
狼王是原体中说话最毒的，可汗则一针见血，大蝙蝠是戳肺管子的疼。
说完，基里曼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落寞的愁苦之色占据眼眶。
“可惜，只剩你和我了。”
言语中充满对失去兄弟的悲痛，毕竟这是唯一有爹有妈，在宠爱中幸福长大的原体，感情丰富很正常。
林夏没做回复，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身离开圣殿，把地方让出来。
几乎前后脚，空旷的大殿内，便响起一位半神的轻声呜咽，以及一声听不见的哀叹。
回到永恒希望号，林夏用灵能通讯联系了阿波罗。
“我记得你们的收藏清单上有一件丑角面具。”
“是有这个玩意，清缴尖耳朵时顺手捡的。”
“借用一下，很快还你。”
“父亲，我马上送过来。”
随后，阿波罗拿着一副被封印的滑稽面具来到舰桥大厅。
接过面具，林夏随手破开封印，闭目感知片刻，又将封印添加上，还给阿波罗。
“父亲？”
“用完了，拿走吧。”
——
网道，次元迷宫。
这是一个拥有无尽交错隧道的地方，无人知道它的源头在哪里，也不知道在哪里结束。
唯有祂，西高奇。
灵族万神殿的幸存者，用愚行取悦他人的笑神，才清楚每一个网道最终会通往何处。
祂便游走在无尽的网道中，编织着一场又一场的笑话，试图将那位毁灭整个灵族的饥渴女士拖入死亡地狱。
尽管祂知道，这本身就是一件彻头彻尾的荒诞剧目，甚至自己都不敢出现在现实或者亚空间，不然就会被饥渴女士吞入腹中，落得和那些愚蠢的兄弟一样。
可那有什么办法？
生命女神被纳垢囚禁，战神是疯子外加碎片，死神没有出世，只有曾经的小丑，成为灵族事实上的主神。
忽然，西高奇停下在网道中游走的动作，歪头看向远方。
“一件被乌鸦叼走的舞台道具。”
“有趣！”
“他们竟然找到了父亲，还是那场宏大剧目的绝对主角，啊，是你在召唤我……”
西高奇嘻嘻大笑，声音顺着网道传到丑角剧团，
“好啊，有你在，终极玩笑肯定会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