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抽不出,便拿一旁还未被冻住的凳子死命砸冰。
就这样,我才堪堪跑出屋,身后是不停追逐我的冰层!
它所到之处,把村里的男女老少全变为冰雕。
就在我不知道要往哪里跑,感觉不管去往何处都会被追上的时候。
胡司礼的声音传来,“往村外跑,他并未完全出山,能力仍只覆盖村落。”
我听后,紧张的心稍得安抚,道。
“好!”
于是我猛地一拐,往出口跑去,终于,在我濒临极限的情况下,我跑出了村子,身后的冰层果然停在村口,外面仍在下雨,未被波及。
“呼呼……我终于……咳咳!”
我跑得差点没撅过去。
就听胡司礼的声音又来,“顺着外围,往花家村附近的山那走,我在这里等你。”
我顺顺自己的胸口,抹了一把脸上也不知是雨还是汗的水,往胡司礼说的那处去。
在见到胡司礼的那一刻,我的心完全放回肚里。
他表情还是不慌不忙,眼神带着一点疼惜,左手撑着一把红白花的油纸伞,右手抱着一个半米高的瓷罐。
他道:“上来吧,小芙子。”
而他旁边的高山,有了很明显的一道裂痕。
我把那东西叫自己烛龙,以及和我的关系全都说出来。
又忍不住说:“什么是烛龙,我都没听说过,我只知道电视里演的是白龙青龙,但是他真的好大,盘曲了好几圈,都比整个村子大,这要是全部舒展开,这地方能容得下他?”
胡司礼把那半米高的瓷罐子推给我。
我一接手,好沉!
他这才腾出手给我揉了揉下巴,不满地说:“啧,淤青了。”
随后解释道:“钟山有神,赤皮蛇身,开眼为昼,闭眼为夜,名烛九阴,唤烛龙。
小芙子,你真是惹了不得了的东西,他以人之恶为食,不是真神,胜似真神,甚至比真神还难缠。”
我张了张嘴巴,无从辩解。
可如果烛龙没认错,那我前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又为何要镇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