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温柔地给它们弄出来,你真的要杀人吗?”
东叔看着我,咧开嘴,露出常年抽烟的黄牙,笑了。
“我平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金小芙,老子二十年前就杀过人,杀的就是我那个臭婆娘!”
!
我听后一愣。
东叔的老婆,不是出去打工不回来,而是被他给……杀了。
我再仰头看,东叔脖子上骑着的,哪里还是花美娟。
早就换了一个女诡,只不过同样是长发遮面,脸惨白罢了。
她冲我勾起嘴角笑,咧开的唇,吐出一嘴的土。
东叔还在说话。
“我这半辈子,都为了我儿子活!而你,这个看不上我儿子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你们三个,都得死,都得下去陪我儿子!”
东叔说完,按开打火机,往空中一抛,笑得阴森恐怖。
我瞪大双眼,慌忙去接。
耳边是二虎的哭喊,说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为了给自己凑彩礼,爹妈也不会死箍着姐姐的赔偿金。
就在这一刻,违和感充斥着我全身。
花大强一家子,从父到母到亲戚,都那么在意钱,不顾亲情。
为什么二虎偏偏是个善良的?
这样的家挺,应该教不出灵珠。
而那被镇压在山中的活物,每一次都很快的吸收恶,过来与我见面,有没有可能,不是他过来的快,而是他就在整件事中央,洞悉全部。
我的指尖终究只是触碰到了打火机的边缘。
火落下的一瞬间,整个屋子都被点燃,我抱着最后试试看的心态,喊了一句,“你不是二虎!”
只听“啪”的一声响指。
屋里所有的东西都静止,火焰静止,东叔静止,花美娟的男朋友也静止。
倒是二虎缓缓站起来,衣服,还是那身粗布衣,但脸很快变为嘴角有痣的俊美之脸,原本的寸头,也变为之前镜中我看到的长发。
他笑着深吸一口气,从东叔那出现一股模糊的黑,就这么进到他的嘴里。
“最后一个恶,吃掉~”
他双眼睁开,是我没见过的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