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拉胡司礼的袖子,“这就是那个活物在说话,我记得这个声音。”
“嘘。”
胡司礼不让我说,也不让我动。
东叔听到这个声音很恐惧,颤抖地道:“是你,是那个算命的!你究竟要干什么?我只是想让金小芙喜欢我儿子啊,你快从我儿身上下去!”
而周围死者家的这些亲戚,全都脸色惨白地定在那里,不敢说话,不敢干任何事。
站在中间的中年女子,“嗝”的一声,晕了过去。
搀扶着她的小儿子慌张地搂着她喊:“妈,妈!”
周围音响里放的不再是《往生咒》,而是那种很杂乱,让人头疼刺耳的声音,甚至里面还夹杂着笑声。
但没多久,这些都消失了。
《往生咒》变回来,有成也不再吐白沫和抽搐,人似乎平稳了些。
这时候,反倒是这家的小儿子哭着说:“妈,我不要钱了,我不结婚,你们别拿我姐的赔偿金给我结婚用了!”
我很敏锐地捕捉到一个词。
赔偿金。
自己失足落水,怎么会和赔偿金挂钩?
倒是东叔先问:“二虎,怎么回事,你们家说你姐死时,可只说了失足落水!”
青年支支吾吾,东叔急了,又吼了一句,“快他妈给我说清楚!”
那青年才道出原委。
说自己姐姐花美娟,是被男朋友推进河里淹死的,根本不是失足落水。
一开始,家里也想报警,但男方拿着钱过来,说反正一个女娃,不值钱,活着也是给弟弟赚彩礼的,那现在自己给,还赔偿的更多,就算了吧。
上吊死的花大强,也就是花美娟的爸,想还真是,于是接了钱,息事宁人。
花美娟的妈,现在晕着这个,倒是闹了几次哭了几次。
但花大强总给她洗脑,说有了钱,以后儿子娶了温柔贤淑的媳妇,拿媳妇当闺女也是一样的。
媳妇也能伺候老婆婆。
这花美娟的妈才算是觉得自己老了有个着落。
于是此事彻底作罢,正常送葬。
就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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