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是被村里的疯子偷走了,就是野狗叼走。
棺材盖开着,就里面的尸体没了,她还能自己走不成?
后来一想,我也就不怕了,再找不到,咱报J!”
看他那个样子,我就来气。
东叔拍了有成一下说:“去去去,你也别瞎说,让人家家属听见,不好。
小心一会儿白包钱,给你个一百块,你就亏大发了。”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就惯着你的好大儿,你继续惯!
胡司礼接过我手上的箱子,表示先去上香。
我点头,刚要往尸体那屋走,有成又一把拉过我,直接给我拉到这户人家的后院。
把我按在墙上,说:“芙子妹,我爸给你家提亲两回了,你什么表示?
这我爸回来也没告诉我一个具体的事,就说你可能以后还要去考研,考博。
哥得跟你说,女人学历高了没啥子用,你想啊,你去大城市,不还是租住小平米的鸽子窝。
你嫁给哥,能直接住二层小洋楼,厕所都比你市里的鸽子窝大。”
我推有成,没推开。
这浑蛋,没听出来,他爸没提成亲吗?!
果然是亲父子俩。
有成又道:“二十四岁,你知道这年纪在村里不结婚,要被戳脊梁骨的。
不过芙子妹,你出落地越发好看,你有成哥吃点你年龄的亏,也认了。
哎你不知道,张媒婆给俺家提了多少次亲,都是那十八九的漂亮小姑娘,但她们都没你长得好看……”
这么说着,他就要伸手摸我的脸。
我又怎么可能让他那黑了吧唧的手摸过来。
于是抬腿一踢,就踢了有成哥的裤裆。
他“嗷”的一嗓子,捂着裤裆来回蹦跶。
我直接掉了脸,“我告诉你,咱俩没可能,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还我住鸽子窝,你家厕所比我房子大?我呸!但凡你小学好好读书,也能听出我们家从头到尾拒绝你的话外音,不至于被二两马尿冲昏头!”
说完我就走,有成在后面咬牙切齿,“你……金小芙,你给我等着!”
刚转一个弯,我就听到一声笑,胡司礼双手抱臂倚在墙边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