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又能怎样,我查了难道他们就没有恶念了吗?
还是说我查了,那活物就不吸收恶,从而不出来?”
我觉得是徒劳。
胡司礼说:“可你必须查,因为眼开一半,长时间下去,会瞎。
只有完全开眼,才能保住眼睛。
现在要想完全开眼,就得多接触阴物。”
这么说完,胡司礼又坐回到饭桌前,悠闲地问:“小芙子,鸡翅膀吃不吃?”
我听后更气,我还有瞎的风险?
东叔就是个大浑蛋!
打破了我安稳的生活。
我这眼睛还得看小说,看电视,看漫画呢!
我低着头走回到饭桌前,有气无力地说:“给我留一个。”
胡司礼让我安心,只要按部就班,多接触阴物,眼能保住,然后递给我一个大的鸡翅膀。
这么吃着,我才想起来问我爸的事。
“你之前说我爸他们欠债,到底欠了什么债?”
一提起这个,胡司礼反而先捏了捏眉心。
“我跟你爸还有你哥回老家,本来是处理你姥爷家祖坟被水泡了的事。
结果都处理完,你爸和你姥爷闹了误会,以为你姥爷给他的酬金是一条大金链子,哪曾想你姥爷觉得姑爷子办事,不应该收钱。
好巧不巧,大金链子还丢了,所以短时间只能被押在那里干活还债。”
金小芙越听,越觉得还真是她爸的做事风格。
她爸不爱抽烟喝酒,不爱打牌听曲儿,就是见到金闪闪的东西走不动道儿。
加上他爸二十年没回老家,又因为金小芙刚出生,母亲就病逝了,所以他爸和他姥爷互相不对付,一点事就能引发家庭矛盾。
金小芙拍上自己的额头。
“那我哥呢?”
“你哥也跑不了,你爸拿完金链子,是给你哥保管,还是你哥弄丢的。”
“好他个金大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自己说着都无语了。
这么快速扒拉完面,我开始为中年男子准备装裹。
上吊,加上此人上面有一老母还未去世,虽然已经老年痴呆,九十来岁,但仍然属于他这个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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